“太爷,您觉得孟塾师这一番苦心管教真的错了吗?”
在孟经文佯装要走的时候,贾蓉叫住他,很是激动的朝贾政发问。
贾政这个人虽然迂,但有一点非常好,实的很,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作违心之言。
“并无甚错。”
老师管教学生,谁都挑不出不对来,更何况贾宝玉他们都不是无故被罚。
既是自个犯了错,就是挨了罚,也是理所应该的事,又哪里有怪老师的道理。
“老太太,我知道你心疼宝二叔,他是个天资好,又顶聪明的人,我尚能在短时间里,一路考到乡试。”
“宝二叔若有人严厉教导,不由着他的性子来,岂有比我差的道理。”
“老太太,纵子如杀子,你也不希望宝二叔将来成为一个无用之人吧。”
“他不可能永远生活在你的庇护之下,人总要学着长大,孟塾师虽说严苛了些,却也不会真将他弄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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