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说道。
“左右不是我们能干涉的事,大爷现在的脾性是越发暴虐了,以往好歹还会给人留条性命,如今……”
后面的话,那人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叹了一口气。
小厮也没有再说话,两人静静的站着,夜里除了女子的惨叫声,还有不知何时刮起的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
慢慢的,屋里头的声音低了,接着没了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又死了一个。
兔死狐悲,照这样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轮到他们了,大爷现在,可是最喜听人惨嚎。
等甘宏业衣衫染血从里头出了来,两人忙低头恭送甘宏业离开。
好一会,两人才往屋里走去,看着惨死在血泊里,已经血肉模糊的人,两人低了眸子,收拾了起来。
用草席裹了人,抬出了府,忙活了半夜,瞧着浓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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