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塾师是贾蓉请来的,他这过来,也不知是个什么态度。
闻言,薛姨妈默了默,“且看看他怎么说吧。”
“姨太太来了这么许久,倒是我不知礼数,总忘了过来瞧瞧,失礼了失礼了。”
贾蓉进了屋,就朝薛姨妈行了一礼,摇头歉笑道。
“哥儿,快别这样说,你回来才几日,事又忙,就是不来,也是应当的,可不得把时间耽误在我这。”薛姨妈笑道,携贾蓉在炕上坐下。
着人上了茶水,瞧着贾蓉,薛姨妈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贾蓉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饮了口茶水,贾蓉笑了笑,当先把话题挑起来,“我听人说,薛大叔跟孟塾师打了起来,伤的重不重?”
“快别提那糟心的孽障了,给人教唆了几句,真是什么都敢去做,如今躺在床上哼唧,我是既恼恨,又心疼,也不知那孟塾师伤的怎么样?”
着恼了几句,薛姨妈向贾蓉问起了孟经文的情况。
贾蓉回道:“倒也没甚大事,只那脸,怕是有几日见不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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