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的了?”
看着被抬回来、面色惨白、昏过去的薛蟠,薛姨妈整个人都慌了。
“姨太太,这事怨我,我原是找孟塾师有些事,就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翻孟塾师的院墙,手上还拿着家伙。”
“夜色漆黑,我也瞧不清是谁,只以为是来了歹人,这不,就拿布袋把人都套了起来,打算天亮了就送官。”
“可他们污言秽语说个不停,我一时没控制住,暴脾气上来,就把人给好打了一顿。”
“等他们终于老实了,我就让人把布袋掀了,哪成想,会是薛大叔!”
“姨太太,怨我!怨我!我这、我该看清了再动手的。”贾蓉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
“这夜里活动的都是宵小,薛大叔也是,非得做这么让人误会的事。”贾蓉摇头,有些责怪的说道。
听贾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薛姨妈既是心疼,又是恼恨。
一恼薛蟠,伤还没好全,就不能安分些,非得再去寻事,二恼贾蓉,怎的可以把人打成这般模样。
偏偏贾蓉从情理上来说,毫无过错,让薛姨妈就是有心想斥责,也无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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