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倒着茶,声音悠远。
“京城吗?”
楚惜低喃,那曾是家,后来,就只是噩梦了。
一直以来,她都逃避着,只怕自己哪天会忍不住,杀入京城。
让龙椅上高坐的那个人血债血偿。
但蚍蜉撼树,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能是白白送死。
这两年,尽管她们发现迅速,但京城,一直是禁区。
如今,终于要踏入了吗?
楚惜心口泛起了波澜,起伏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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