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拍坏他的门,就是为了给他来这一出。
关键这事,还压根没问他意见。
看着递到面前的匕首,贾蓉揉了揉额头。
“我听人说,你同冀兄是结拜过的,也是这样走的流程?”
田熊还在往碗里滴血,闻言,摇了摇头,“没这么正式,大哥不肯喝血酒,说意思到了就行。”
“把血止了,就你这架势,哪个敢喝,一碗酒,你兑半碗血下去。”
贾蓉瞅着鲜红的酒水,嘴角抽搐。
摇了摇头,贾蓉就要走。
这个时辰,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不成,结拜还没完,你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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