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太傅孔达神情疲累的规劝着太子。
太子打压晋王的行为,皇上岂非看不到,之所以没有任何反应,不过是看看太子能做到哪一步。
一旦过了那个界限,太子势必要受斥责,甚至惩处。
孔达告诫了赵熙多次,奈何赵熙如今执拗异常,根本听不进人言。
“太傅,当日晋王咄咄相逼时,怎么没人说他飞扬跋扈,孤如今不过是让他谨守一个做臣子的本分,何来的飞扬跋扈之说!”
赵熙嗤笑,“你们啊,永远只瞧得见孤对他做的,而看不见他是如何挑衅孤的。”
“孤就是要让他知道,谁才是储君!”
“何谓君臣!”
赵熙目光森寒,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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