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城抬手,示意他莫要再说下去,他对上司瑾邪的眼睛,说道:“我雪漫庄园屹立江湖这么多年,与先生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既然找上门来,那雪某也不行驳了你的兴致,你问吧!”
司瑾邪也干脆,听到他这么说,也不废话:“敢问庄主,有一个女人曾经到你们庄园内盗走了一本秘籍,庄主见过她么?”
但凡涉及到召邢的事情,他开口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你见过她么?
这个问题他不仅在心里无数遍问自己,更要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似乎只有这样反反复复的问了,才能一次又一次证明召邢确确实实存在过。他怕,他怕年生日久了,自己所执着的一切会是一场虚无的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在场人闻言,用一种极度危险的目光扫向他。
有人能从如此险峻的雪漫庄园盗走武功秘籍,还是一个女人,这本就使得他们脸上无光,如今又被司瑾邪提出来,无异于在他们脸上再狠狠扇上一个重重的耳光。
雪风城倒是镇定许多:“见过!”
司瑾邪眼睛有了一丝亮光:“在她偷盗的时候,你们是否联手打伤了她,折断了她的一手?险些要了他的命。”
“不错,”雪风城大方承认:“我雪漫庄园位于最北地接,不说这恶劣的气候,光是森严的守卫,便足以让江湖人士望而止步,更别说来次盗窃。但她显然不同,而且武功甚是高强,风某与十位长老联手才勉强将其困在密室,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什么?”
“折断了召邢一只手臂,再将她重伤的人,不是我们。”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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