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久了,韩馥这边却听到了一些不好的消息了。
即使他再昏庸,此时也坐不住了,妥妥的危机感压迫着他。
“这个潘凤!背着我干了这么多小动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看着韩馥气得捶桌子,别驾审配在一旁添油加醋:“主公啊,这潘凤明显就是想图谋你的冀州啊,要我看啊,赶紧把他抓来问问。”
这倒是个好主意,一向没有主见的韩馥立马就同意了,想都不带想的。
“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吧,去吧,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审配秒懂了,看来这韩馥还是有点脑子的,还知道不要打草惊蛇。
正当他转身走了几步以后,又被身后的主子赶忙叫住了。
韩馥此人就是这样,有时十分缺乏主见,有时又自作主张得很,有屁不当面放,人走了才开始想起来。
“这事儿不对啊,我怎么感觉我这女婿是为了我好呢?”
听主子这么一说,审配想死的心都有了,刚还觉得他有些明智,现在又犯病了。
凡是带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潘凤其心叵测了,为何这韩馥却看不明白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