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抬头看了看这河内城的城防,如果真打起来的话,闹不好两万人打这座城都有些难啃,何况城内粮食还很充足。
幸好有沮授在,不然就会有更多的牺牲了,潘凤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将军不要放箭,我等皆是冀州牧韩馥将军的部下,在下是沮授,这位是潘凤潘将军。”
一听是友军,对方也放松了警惕,赶紧让士兵们收回了弓箭。
“原来是潘将军和沮授先生,久仰久仰,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啊?”
“我们在前方被敌人埋伏了,我部将损失惨重,只剩下这么些个残兵败将逃了出来,实在是惭愧,今日死里逃生,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来,想在贵郡借宿一晚。”
对方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着城下的这么一伙人,看起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确实像是吃了败仗的样子。
对于潘凤的话,这伍长有些多疑,继续追问道:“你说你是潘将军,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吗?”
奶奶的,这伍长可真够谨慎的,居然还要自己证明,没办法,只好给他看了。
“你看没看见我手上这把盘古开天斧?瞧瞧这个,你肯定认识吧?”
潘凤虎牢关斩华雄的事儿早就在这几个月里传遍了,几乎河北这块儿的人都听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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