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以后,二人率军分别驻扎在了河内城东西两侧。
之后潘凤赶紧又找到沮授,一碰面却发现他笑得不亦乐乎。
“先生为何这么高兴,快说来听听。”
只见沮授用手指着门外:“把那人带进来。”
潘凤抬头望去,顿时有些吃惊,门口那人居然是当晚起兵造反的冯保山,此时他正被捆绑着跪在门前。
“将军可认得此人是谁?”
“认得认得,我太认得了,昨晚可不就是这小子带头造反的吗?”
这小子当时不是应该跟着邢道荣跑了么?为何还栽到了沮授的手里。
一问才知道,原来着那莽夫邢道荣在回去的路上中了沮授的伏兵,慌乱之中,和那冯保山在乱军中被杀散了,而他自己则带着几百人灰溜溜的逃走了。
不得不说这屠猪卖狗之辈是真英勇,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而自己确实毫发无损,甚是可怕。
“将军,那邢某人实在是个活阎王,在下领一千五百兵马过去,本想活捉此人,但愣是没有抓住他,实在是惭愧啊。”
听他这么一说,潘凤赶忙回答道:“无妨,这邢道荣我和他切磋过,说实话,论武艺我不如他,仅靠生擒制服不了他,那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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