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话刚一出来,韩馥就得派兵来打自己了,要真是如此,那冀州危矣了。
潘凤走来走去,此时有些心烦意乱了,心中苦不堪言。
如果老丈人韩馥放心地把冀州交给自己来打理就好了,不然就没这么多屁事儿了。
只可惜自己这韩馥不仅昏庸无能,在其职不做其事儿,而且还听信谗言,实在让人大为恼火。
整日间吃喝玩乐搞享受,并且还愿意不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导致自己想干一番大事都畏手畏脚,害怕被世人所议论。
自己明明是为了他开疆拓土,为了他而努力地不让外敌侵犯冀州,到头来还要被君臣们强行安上一个悖逆的罪名,这简直是让潘凤无法接受的。
他现在终于能明白那历史上的江东周郎,被主子孙权误会时的痛苦感受了。
一边是被君臣道德绑架,一边是自身的生死安危,如何选择?这成了潘凤此时最难的抉择了。
他无奈地感叹道:“如果这冀州之主是我该多好,我也可以大干一场了,到那时,就再也不会有人束缚我了。”
见他说出如此悖逆之话来,沮授早就不会介意了,反而还安慰他。
“将军的心思我明白,你想代替主公行君主之事,但却无法避免挑战主公的权威,这自然就会让他产生担忧之心。将军勿虑,在下还是那句话,无论将军如何选择,在下永远跟随你鞍前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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