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开始带节奏了。
“潘将军,我听闻你占据河内的期间,居然不上报主公,擅自开仓济民,可有此事?”
听审配此话有些不善,潘凤就知道他又要开始了,但他丝毫不畏惧。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任那审配刁难,他也不惧。
“是有此事,当日我进入城中,发现百姓都在上街乞讨,在下便打开了城内粮仓救济灾民,莫非这也有错?”
这话算是对审配客气的,潘凤此时手上还抓着他的把柄还没抖出来。
若是此人再敢多逼逼一句,自己便不顾及他的脸面了,来个鱼死网破谁怕谁。
谁知对方冷笑一声,甚至还开始嘲讽了起来。
“这冀州终究是我主韩馥说了算,你不过是我主手下一员匹夫而已,究竟是何人给了你天大的权力擅自开仓的?你这叫自作聪明。”
说完以后,他又对韩馥说道:“主公,不可再犹豫了,此人现在就敢擅作主张,以后还不得反了天!如此悖逆之人,主公应该严惩不贷啊!”
真是给脸不要脸,屠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尚且不自知。
潘凤立即从怀中掏出了那本从滑县县令那里搜出来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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