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忌惮坐在沙发上微笑的易寒,难以想象,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之能。
难怪易寒会说。
他解决不了的麻烦。
张义在场也顶多是个炮灰。
易寒相当装逼地说道:“死心了吗?”
“...”
张义退了。
“哈哈哈,既然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也可以放下心来,不用担心你的安危。”方振平爽朗笑道,“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尽管来找我!”
说话间。
他从兜里拿下一张只有联系方式的白名片放在桌面上,随即拄着拐杖起身道:“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差不多该回去了,有机会,我们喝两杯。”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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