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
易寒看过脸上淤青,嘴角带血的邓金鱼,脸色拉了下来道,“你们竟敢动她!”
邓金鱼是他的人。
赫鲁斯动邓金鱼就是在打他的脸。
“对不起易寒。”邓金鱼眼泪决堤,又哭又喘地说道,“我我真的不想给你添麻烦,我也有试过反抗,但我跑不掉。”她被赫鲁斯等人打都没有哭。
看见易寒反而哭了。
因为那种累赘拖后腿的感觉比挨打更难受。
“不用哭。”
易寒冷声道,“我们两会完好地离开这。”
“你有想她的功夫,不如想好自己怎么痛快地死,毕竟落在我们马蜂窝手上想死都难。”大笨讥笑道,“你说,接下来我该打断你哪个部位好?”
“你得让人想。”赫鲁斯掐住邓金鱼的下巴往上抬,呵呵道,“这么漂亮的H国女人谁能忍得住不想,怪不得他会为了这个女人杀了我最疼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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