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的决绝之意带着毁天灭地的死志,如果半藏这时候退却或许能够逃离,但对于他这种层次的忍者此时的退却就算胜利也会给他内心带来阴影,虽然不至于影响实力可他也不觉得这时候有退却的必要。
巨大得有一人高的镰刀挥舞,那是沉重如同巨锤般的凶器,在半藏手中此时举重若轻,不闪不避的朝着南门砍去。
而南门,眼中不再有悲伤或者愤怒,反而如同疲倦的旅人回到了家乡,回到了那个温馨的港湾,又想起离家时那个叮嘱她的身影。
看着眼前的纸鹤,她内心明白的,她也是精于医疗忍术的忍者,那个伤,救不回来。
既然没法一起活着,?那一起死掉,不也挺好吗?
南门全身开始燃烧,身上凋零掉落的纸片一经掉落就发出剧烈的爆炸,这是南门最后的杀招,沾满了烈性火药的起爆符。
一旦爆炸甚至比之前的轰炸更加可怕。她就这么带着一丝笑意奔赴自己的结局,有些结局,是不是早就这么写好了呀?
可一只手臂就这么突兀的出现,肤色已经绿幽幽的全然不似活人,可那温暖的体温南门再熟悉不过,这只手揽下了泛黄的纸鹤,将它放在南门手中。
又正温柔的抵住南门的肩膀,?原本南门身上即将爆炸的起爆符刺客也完全温顺的停歇下来。
另一只手臂也是那般骇人的色泽,却牢牢地抓住了半藏势若干钧的巨镰,半藏全力一刀那是何等威力,却被死死地按在原地不可动弹。
“有些战场,是我的。”是周小涛,此时那幽绿的毒素正漫上他的面,狰狞如同恶鬼,可他的神色却那么平静,“对不起啦,不能陪你看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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