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小机灵颤颤巍巍的从辎重车上背起盾牌拿起长枪,盐山哪怕是炮兵部队也有着近战武器,平日里训练也绝不是操练火炮,这些冷兵器的刺杀队列也是必不可少的科目。
这次开战以来他们手下火炮收割了无数生命,但面对面的抵死拼杀却从来没让炮兵们尝过。
生死的考验真的到了自己的时候才让人绝望,羽吉作为一个农夫的儿子,家里以前穷的猪都养不起,过的最大的生物就是鱼了。
当他看着那些瞪着血红双眼的忍者冲到他定前的时候,他几乎是完全依照本能的把盾牌举了起来,那是平日里日夜拦东的本能。
“笃笃笃”几声闷响,羽吉觉得是什么东西打到了他的盾牌,可嘶喊声哭泣声叫骂声此起彼伏,他一个新兵蛋子哪里弄得清这是什么东西。
“刺!”后排的声音响起按照这平日训练的动作,羽吉就稍稍偏移盾牌拿着手里长矛刺了过去。
那些个手中带着短刀或者握着苦无的忍者就像糖葫芦一般被穿刺在了阵前。密集结阵的民兵队伍面对一般的下忍中忍并没有想象中的一击即溃,反而是露出了獠牙。
那些高不可攀的忍者被长矛钉住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至少羽吉是这么觉得的。
就像是他年少的时候剖的泥鳅,钉在木板上之后虽然还剧烈的挣扎着,可已经无法滑不留手的逃脱了。
那些忍者也是如此,羽吉知道他们这些忍者和盐山的忍者是不一样的,雨隐村的“绿皮蛙”们当年打仗的时候强征给养羽吉可是亲身经历过,那耀武扬威目中无人的样子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谁若是有所反抗,当场就被苦无手里剑射死的不在少数。那时候他就以为忍者和农夫其实都不是一种生物,就像老虎和兔子一样的差别。
现在,他亲手钉死了一个雨隐村的忍者,把他钉在地烈的挣扎。
盐山目前造不出可靠的火枪,可是有了足够的铁,加上蝎的设计,强力的弩射出去距离远胜暗器,不得已下雨忍还是顶着伤亡冲到了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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