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出来,但声音只能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来一点点。
因为刚才那一刀已经将他的喉咙震破了。
第二刀下去,整个脖子已经变形了,那里血肉模糊。
还没有死,巨大的痛苦让他的表情扭曲。
全身都在雪地里挣扎,他只想快一点死去。
第三刀、第四刀,直到第五刀,他的挣扎才停下来。
最后一口气从嘴里呼出来后,他痛苦的表情也慢慢融化。
他眼中闪过众多画面,他的母亲在难民群里为了给他抢回一块红薯,和别人打架,最后遍体鳞伤地给他烤那块红薯,喂给他吃。
最后定格在他刚出生的孩子稚嫩的笑脸上。
那个刽子手走到第二个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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