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欺君之罪是杀头的大罪。”
“臣不敢!”
崇祯冷笑道:“那张奎你可认识?”
张纯青猛然抬起头来,随即连忙低下头:“臣……臣认识,他是衙门的捕快。”
“那就对了,你衙门的捕快,带着人,提着刀,到甲里去收田,给张纯元收田,要将新政的田全部收回去,不,是抢过去!还说是接到了你的命令!”
“如果不是朕路过,那些村民就被你的捕快活活打死了!”
张纯青顿时面如死灰。
“臣……”
崇祯抢过张纯青的话,道:“洪督师,你来说说,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洪承畴面色不变,吐字清晰,逻辑明确:“陛下,这一切都是张知县的责任,应该砍了他,和陈兴仁一样,将脑袋挂在南京城门口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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