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道:“我们这一次是来示威的,还不是真正开战的时候,相信送信的人已经将信件送到郑一官的手中,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应该会审时度势。”
“那就暂时让那些东方人在自我沉迷几天,到时候他们会知道我们的厉害!”
说完,这艘战舰向东面快速行去,离开了料罗湾海域。
但是,双方的战船在东南海域越来越多,这也就意味着发生意外的概率也越来越大。
六月一日这一天,海上再次传来急报。
有十艘商船被扣押,全部是郑芝龙的人。
听到这个消息,郑芝龙大怒,立刻在料罗湾召集了50艘战船。
一时间,旌旗避空,战云密布。
而三天前,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奏疏从郑芝龙的总兵府衙门出发,送往北京。
因为荷兰人已经提出了他们具体的条件,这件事涉及到了朝廷对外的国策,郑芝龙不可能拍板,他不得不先请示皇帝。
但是郑芝龙并不是坐以待毙,六月初一,50艘战船出了料罗湾,朝海上的荷兰战舰扑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