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公爵府里的两位妻子,我心中就忍不住的紧张。
十几年……
我到底该怎样面对她们?就算我有苦衷,也觉得愧疚不已。
我真是个混蛋。
懊恼的捏紧了拳头,拦了一辆马车。
“先生,请问您要去哪?”
马车夫是个中年男子,胡子已经很久不曾修理,神色憔悴,满眼血丝。
这可能也是一个不幸的人。
我随和的笑笑。
“送我去公爵府吧。亚托克斯公爵的公爵府。”
马车夫混浊双眼露出惊讶的光芒,伸出粗糙的大手摸摸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带着几分迟疑道:“公爵府?您是说,那个被拆迁了的公爵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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