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林和另外两位军团长一马当先,跳下城楼迎向敌军中的高手。
我们也有数十位中级战士以上的高手,也有近三万士兵……
重骑兵如一只锐不可当的长矛狠狠穿刺,倾覆的城门后士兵们已经摆好军阵,盾牌手青筋暴起,将盾牌死死插入土地,砍刀手睁大双眼,死死盯着冲刺过来的满都重骑,死死盯着他们手中闪烁寒光的冰冷长枪。
纸一般的脆弱!
军阵在重骑冲锋面前纸一般的脆弱!
第一排的持盾手瞬间就被撕开一道口子,然而重骑兵的冲锋还没有停下!
冲锋!凿穿!冲锋!凿穿!
鲜血飞溅,断肢纷飞。
步兵对付重骑兵的唯一方法只有将其拖拽下马或者攻击他们头盔和脖颈间那细细一线缝隙。
除此之外,就算是长矛手奋力刺出的长矛也无法刺穿重骑兵厚重的盔甲,只能留下一个凹槽就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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