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道：“穆泠队长，对不起了，我还是没能做到抢走他的第一名。”

        穆泠愣了一下，然后对我不自然的笑笑。

        “没事，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只是想报复洛尔一下，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你会把——”

        她顿住不说。

        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多米尼克浑身是血的样子是很惨，好像我故意报复他，把他打成了这副样子……穆泠大概觉得我有些残忍冷血，有些小心眼吧。

        “他们昨天晚上，请人打断了我的手脚。队长，你是觉得……我对他太残忍了吗？觉得……我就是个残酷的人？”

        我低声道。

        穆泠闻言看着我，表情不自然，张张嘴想说些这么，但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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