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小姐怒睁着漂亮的眼睛,叉着腰气势汹汹。
我缩下脖子。
“没,我生活标准没有降低,我觉得能在这么干净的草地上睡一觉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如果比起以前我睡的地方的话,我觉得能在这里睡觉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高。
“反正不行!”
薇儿小姐坚决反对。
最终,拗不过她的我还是去了威尔斯学院附近的一所小破旅馆,因为没有身份证明的缘故,我不得不以六十硬币一晚的高昂价格入住,在一个狭小潮湿的房间里面睡上一张隐隐有些霉味的单人床。
说起来,这好像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睡在床上,柔软的被单比起冰冷僵硬的地板自然是不可能一样的。
然而,对于一个习惯了冰冷地面的乞丐来说,温暖柔软的被窝不得不让我花费一定时间去适应,去慢慢接受,接受我正睡在床上,并可能以后一直睡在这张床上的事实。
大家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不知道以后睡习惯了柔软舒适的大床后我还能不能适应冰冷冷的街道。
一晚很快就过去,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一睁开双眼,就看见外面的阳光明媚,直直的射在地面,就是射不进这个小小的房间。
我离开小旅馆,心中肉痛无比表面却一副风轻云淡样子结算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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