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儿小姐小姐察觉到了我的不安，不再尝试挣扎，大着胆子抱着我，伸出小手在我背上轻拍两下。

        “不要怕，小杨晓。你为什么突然间胆子这么小了呀，你也不是没杀过人……你胆子一向很大的。”

        我苦笑两声，把脑袋埋在薇儿小姐香气扑鼻的肩头……寻觅到一丝淡淡的安全感。

        “可是，我没见过一百多号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今天我看见他们打扫战场，把那些尸体一起焚烧，烧得啪啪直响……连穆泠都吓得差点呕吐。”

        我眼神有些虚幻。

        “人命如草芥，我也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而已，真的战场上随时有可能死亡。”

        活生生的人，眨眼间就变得僵硬、冰冷、苍白，像是成为一具具蜡像。

        薇儿小姐柔声安慰，声音清脆甜美：“不要怕，你不会有事的。”

        我重重点点头。

        忽然我想起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道：“薇儿小姐，我好像还没洗澡，今天陪着穆泠队长在战场上搬了不少尸体……这么抱着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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