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声,无奈道:
“手帕给我。”
雪娜眼睛一红,颤巍巍的掏出自己洁白的手帕,小手抖个不停,但是很倔强的不出声,也不哭。
我接过,轻柔的把她面目上鲜血拭去,然后把手帕收好。
“好了,干净了。谁让你偷偷躲我后面。”
雪娜“嗯”了一声,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烟尘散尽,整片整片草皮被掀起,大地上坑坑洼洼,数米深的深坑随处可见。
人的生命很脆弱,脆弱到一个细小的创口,一只小小的毒虫,一个不深的陷阱就能结束它;但有时候人的生命很强大,强大到身体断裂,肠穿肚烂都能活上很久。
满都人大部分都死无全尸,没有多少痛苦,只有小部分人还活着,活着的人中大部分身受重伤,没有反抗的余地,还在痛苦挣扎。
汉库帝国步兵沉稳的推进,说不清是仁慈还是残忍的补刀,帮助痛苦挣扎的满都骑兵结束一切。
我只是漠然看着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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