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逍随脚踢开一块挡住路的小石头，让它骨碌碌的滚远，钻入一堆草里面不见了动静。

        “安娜小时候经常被欺负？”

        我提问。

        他这次听清了，顿了一小会儿，才慢慢回答：

        “没，也不是经常……也算不上什么欺负，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喜欢搞恶作剧罢了。只是安娜那时候比较自卑敏感，觉得大家在欺负她……她也知道自己是被我捡回来的嘛，而且，天赋又不是很好，整个混沌神殿，她跟谁都不敢说话，见了谁都害怕，只知道天天跟着我。那时候她才五六岁呐，还没有被白夜祭司收做徒弟，基本上什么功法武技都是和我学的，天天粘着我，像个小跟班，赶也赶不走。”

        说起往事，皇甫逍脸上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后来不就好了，她在同辈之中脱颖而出，被白夜祭司选做圣女，整个人也慢慢自信起来，和大家成了朋友。就是，不再像以前那样跟着我了。女孩子嘛，长大了都这样。”

        说到这，他语气中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怅然若失。

        我拍拍他的肩膀，看着这个认真起来还是有几分颜值的混沌圣子。

        “安娜是个好姑娘。”

        “切，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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