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股冷意上涌,死死盯着他。
但是行缺对我的目光视若无睹。
“不如,将他投入血炼狱关押十载,熬炼心性,学习隐忍,于枯寂中升华,消磨戾气。直至其心意通达,欲望消泯,心性足以驾驭力量。”
开口的却不是行缺,而是站在七位祭司最中间的那位白袍老人。
他身形枯瘦如木,中等身高,眼神半闭半睁,开口时没有半点异象纷呈,但是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识海陡然一阵清明,像是夏天喝下一大口冰饮一般畅爽。
行缺话被打断,怔然片刻,旋即低下头颅,不再多言。
另外六位白袍老者对视一眼,突然齐声道:
“善!”
生如洪钟,威严气度一时无两,震得我再次气血翻腾。
这群老头子,看着瘦不拉几,怎么一个个嗓门这么大!
不就是答应一声吗?喊这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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