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害什么羞呢?”杜若碰了碰楚铁的肩膀,一脸豪迈地说道。
“额……今天就不去了,下次。”楚铁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不把仇恨引到别人身上,所以拒绝了杜若。
“瞅你那点出息,几个阿猫阿狗就吓得就都不敢喝了?走走走,别让人家笑话你连个女人都不如。”
杜若不由分说,拖着楚铁的胳膊就走……
大约走了几十米,一座宏伟的门楼出现在视野里。
朱红色的大门,鎏金铆钉,坐镇两侧的石狮子威武霸气,门楼顶上有两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杜府。
“怎么样,大不大气?”杜若好像一个持重的老大哥,拍着身边没见过世面的小弟肩膀,话语里充满自豪。
“额……大气,大气。”楚铁哭笑不得。
“哈哈,又不是逼你。你别看现在是这副模样,迟早有一天,我要让它脱胎换骨,闻名天下。”
二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推开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
砰。木门关上,身后朱红色的油漆好像老太太皲裂的手背,鎏金铆钉早已在时间的洗礼下变得发黑,威武的石狮子更是风化的只剩下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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