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二人已是耳热面赤。
长鱼道:“自天竺一别,王兄获赏晋封,好不风光。
愚弟甚是替王兄高兴。
只是........愚弟斗胆问一句,这佛顶骨舍利......
可是安置妥当了?”
王玄策已经颇显醉态。
他摇晃着脑袋,带着几分不满看着长鱼。
“长鱼老弟,你今日可太奇怪了啊。
这佛顶骨舍利........呃......呃......”
王玄策连打了几个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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