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失望地站在客栈门栏处,凶渡慢慢踱至他的身后。
“看此情形,你又未等到你兄长羊奚的来信罢?”
长鱼摇了摇头,眼神落寞。
“渡兄,莫非是归停近日所设结界,恰好避过了传递兄长信件的商队?”
长鱼突然想到这里,扭头急切地询问道。
凶渡听闻,笑着摇摇头。
“因你日夜渴盼兄长的信件,玄麟近期每日设立结界之时,唯独是避开了面向长安的西进之路,你竟是未曾发现么?”
“原来如此......”
长鱼心里不由一阵感动,而后,更觉疑惑不解。
“怎得兄长近期信件愈发的少了?
我竟是已经两月不曾再接到他的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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