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奚言辞间甚为恳切,且无论长鱼如何追问,他亦拒不说出这阴间霸凌者是谁。
长鱼无奈,只得勉强答应了他的请求,次日为其勉力去物色新的阴宅,尽快将其遗骨迁出此地。
只是,长鱼心中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
待兄长走后,他胸中愤懑,独坐于床榻之上,长吁短叹至天明。
次日清晨,长鱼立于羊奚墓碑之前,凝视碑上的字迹良久,迟迟没有动身。
此处距离洛阳城三十余里,乃最是适合亡者长眠、荫庇子孙之风水宝地。
便是早有前人葬于此处,如今新坟迁至,无非就是多个邻居做个伴而已。
若是心下不快,不愿搭讪,大不了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何以如此强势,竟对兄长施与欺凌折辱,非得将其赶离此地不可?!
真真是欺鬼太甚!
长鱼想着,愈发气甚,不禁紧紧地握住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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