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下雪了。”蹲坐在飘窗台的洛雨,窗外的雪花,飘飘扬扬似柳絮,他抬着头出神地盯着。
“你在想什么?”凶渡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里,是一个温酒壶,两只小酒盅,一小碟绍兴醉鱼。
“看这样子,我也有份,是么?”洛雨瞥了瞥托盘,平静地问道。
“唔......初雪来临,总不免勾起酒兴,你若能陪我一盅,甚好。”
盛在考究的青釉温酒器中的女儿红,倒进同样青色轻薄的酒盅里,琥珀色的酒液透出晶莹剔透的光泽。暖暖地喝下一口,酒香醇厚,滋味绵长,就着绍兴醉鱼,很是惬意。
“嗯,没有三十年,出不来这地道的醇厚口感......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此情此景,正合诗意。”
洛雨不由得赞不绝口,看着窗外的雪花,有感而发,低声念道。
“相比1300年前的唐朝,这算得上琼浆玉液了吧。须知,白居易这首诗的上两句可是:‘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我所了解到的是,这所谓绿蚁,就是酿酒时的杂质未被滤除,而漂于酒面的浑浊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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