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是笑，但这次，他却笑得没那么自然。

        他眉目间有了些别样的神色，使得他不再像一个少年，而是成熟了许多。

        这与之前的王轩很不同。

        林清寒看着王轩，心中忽然生出疑问，若是自己也经历家破人亡，独自一人在宇宙中漂泊万载，之后，又会有怎样的感情与记忆。

        她得不出答案。

        “你，很好。”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王轩手上动作一顿，他淡淡笑笑：“哪里有什么好呢。”

        “先前所说，看似有趣，其实，在那等情形下，哪怕是再好笑的笑话，再动人的故事，又与我有什么关系，每日都在逃亡，每分每秒都在想着如何杀人，想着如何不被杀，那种日子，如地狱梦魇一般。”

        他说着话，眼神同时变得冷静，嘴角虽还有些许笑容，却是让人感觉不到笑意。

        似乎，这才是真正的王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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