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道，“若你真与天庭有着血海深仇，那就亲手报仇。既然人还活着，为什么要让别人帮你办事？”

        孔灵不甘地攥紧双拳，道，“我...实力太差，终其一生也伤不了天庭丝毫，只能希望北冥你可以代替我等，推翻天庭。”

        江晓道，“真伤不了丝毫吗？怕是不见得。我等只要还活着就能发出声音，既然能发出声音，那就伤得了天庭。”

        唰！

        孔灵抬起头。

        江晓道，“就算是你我的死，燃烧生命也只能吹动神祇的几缕发丝；就算是你我的咆哮，吼破喉咙也穿不透九天。可只要有人听见，只要这片天地见证了你我。”

        “那么，那些举动就是有意义的，你我绝非神祇眼中微不足道的尘埃。”

        霎然间，天阙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可就在这时——

        “即便临死前的怒吼，也只不过吵闹了神祇的耳朵，那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愚蠢地选择自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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