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你说,我能看到。”刘震双眼死死的盯着远处那道极为模糊的身影,将他的特征深深的记在心里之后,转过头来用颇为不爽的眼神,剜了一眼刘季。
继而,就转过身去,将自己刚才闲极无事,擦拭了好几遍的宝弓,拿在了手中。
“话说,你前面就放着千八百人,能挡住他们吗?”
提着刘季连拉都拉不满的那种铁胎弓,回道观望口旁边的刘震,看着村落前方那些持着拒马枪和巨盾,却只有稀稀疏疏千余人的防守兵力,语气中带着极度的怀疑。
跟北荒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的刘震,虽然并不怎么害怕对方冲破这一层看上去极度脆弱的防线,但那样的话,混乱之中狙杀对方主将的难度也会大幅度提高。
已经被刘季禁止了直接深入战阵权利的他,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将对方干掉的话,恐怕就会被刘季强行拖回到安全的后方,从而失去这仅有的乐趣。
所以,看着对面接近三千人的骑兵,再看看自己这边只有千余人的战阵,刘震还是很有些担心的。
“安心吧,我说过了,现在我们要节约兵力,减少损失,所以我不会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的。
因此,到时候你只管放手施为,只要别被对方注意到,就不用担心我这边会顶不住。”
刘季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换上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对刘震点了点头。
“好吧。”听到刘季这么说,虽然不清楚对方的打算,可刘震还是选择暂时相信对方,然后将视线继续放在了远处那支已经蓄势待发的北荒骑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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