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们赶到那里时,没有发现任何人在那里。”
已经被收敛起来的前任队长尸体旁边,三个几乎差不多身材的尸体,整整齐齐的被摆放在一起。
一旁的一个木墩儿上面,满脸有气无力的坦戈,手肘撑着膝盖,歪歪扭扭的坐在那里,缓缓的平复着尚且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知道了,先下去吧,注意境界,别再被人阴了。”
双眉紧蹙的坎达,低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后,摆了摆手对着面前刚刚去追那个堵了坦戈,并射杀了坦戈三名下属的弩手,沉声说道。
“喏!”
披着破旧发毛的深褐色牛皮甲,这名坎达的亲信,也不多说一句话,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唉,你也听到了,人跑了。”
亲信离开之后,坎达转过身来,低头对着低头坐在木墩上,丝毫没有抬头意思的坦戈,无奈的说道。
“说起来,你被堵了这么久,还搭上了三个下属,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俯身拾起来一旁被收集起来的八支弩箭,坎达端在手中,一边不停的摩挲观察,一边语气极为平淡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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