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遍布铁蒺藜的情况下,这些战马越是因为刺疼而弹跳,蹄子上的铁蒺藜就会被扎的越多,同时伤口也会被破开的越深。
但是,因为战马的思维简单,所以蹄子上面越来越剧烈的刺痛,反而会让他们弹跳的更加厉害。
在这种恶性循环之下,哪怕极为精擅骑乘之术的北荒战士,也根本没有任何能力,控制住自己胯下的战马。
于是乎,一些战马暴躁厉害的北荒骑兵,纷纷的被自己一直以来的好伙伴,甩到了遍布着铁蒺藜的地面上。
措手不及之下,这些被战马甩落的北荒骑兵,顿时就如同滚了钉板一般,浑身上下被扎了一层的铁蒺藜。
好处就是,这些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自己的坐骑清出了一小块空地。如果战马有灵,恐怕一定会被自家主人这种伟大的行为,而感动不已。
遗憾的是,它们没有,所以,地面上除了多了十多具在地上翻滚了一圈,扎了一身铁蒺藜,而不断在那里惨嚎的北方骑兵之外,战马的骚乱也并未停止。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捂着自己被扎的满面是血的脸庞,抱着自己的脑袋,勉强护住头部的北荒战士,凄厉的惨叫声,混合着战马急促的哀鸣声,将这块空悠悠的小巷子里,渲染的热闹异常。
此时,自文廷带着队伍离开之后,便隐藏在两侧的房屋之中,等着这支北荒追兵到来的几个人,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之后,顿时都露出了欣慰而得意的笑容。
趁着这些北荒骑兵,尚且还因为突然陷入了铁蒺藜的包围中,而显得慌乱之时。
两侧房屋之中,隐藏在暗处的几双眼睛,将自身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消除了之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房屋之中的黑暗里。
过了大约两三刻钟,那名迅速的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战马的队长,好不容易才算是将这百余名人仰马翻的骑兵,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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