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询问到底是何人看管祠堂,竟然会出这么大的纰漏,这庆裕两家国公府,是在太宗皇帝时,重建的。
至今也有几十年了,这其他墙壁也还好好的,为什么偏偏宗祠里的墙就不行了呢?实在是有点没有理由了。
听到侯老太太的问话,这才有一位管事站了出来回话,说道他就是,可每年祠堂各处都有修缮,从未出现过差池的,不知道今夜怎么了,就倒了!
这管事也是十分委屈,他也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里可是府内,又不是什么荒芜的郊外,更何况这宗祠的墙,每年都会有修缮,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情况的。
侯老太太闭眼沉思,随即吩咐人将他打了二十大板子,贬为普通下人,着侯兰惜选任新的祠堂管事。
同时再三强调所有人,不可以妄言此时,也不能传到府外去,又让侯棕寻人重新将所有先辈祖宗的灵位,重新做出来。
从今日起,府中斋戒七日,不论是谁,每日都需来祠堂敬香,同时在府里清查每个人是否有什么德行问题,尤其是侯家嫡支。
侯荣跟在众人身后,也是颇为严肃,侯老太太的处事颇为老段,心道此时侯家,也就侯老太太一人能够看清楚许多事情了。
不过,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侯荣觉得侯家的定局一定形成,除非有人可以逆天改命,否则几无可能翻盘。
“侯华呢?”
随着侯老太太落寞悲凉的离开,侯棕等几个老爷,心里也十分难受,侯棕更是找起了侯华来了。
原本有事的时候,侯华一般都是在跑这些事情,联络外边的泥瓦匠,侯棕听到侯老太太的吩咐,知道任务紧,这会让侯华出面赶紧去弄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