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误会消除,待找回那个侍女,便可彻底了结,国丈世兄,便等过了午宴再走吧!”南平王此刻显得十分随和,好似跟自家亲人说话一般。
“臣,惶恐,多谢王爷恩典宽恕!”侯棕再次恭敬地回道,和侯荣一起看着南平王离开。
随后,侯棕一脸阴沉地看着侯荣:“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保隆侯世子?”
“父亲,我从未见过他,也不认识,更何来得罪之说!”侯荣此刻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哼!等回府后,再好好拷问你!”侯棕冷哼一声,显然对侯荣说的话十分不满意,不过见侯荣说的真诚,也是无可奈何。
“父亲,儿子却想问父亲一个问题,还请父亲如实回复!”侯荣此刻却朗声问道。
侯棕正准备离开,却听到侯荣的问话,连忙转过身子,厉色地看着他问道:“何事?”
“儿子从记事起,从未见过父亲带我出过府门,为何今日却要带儿子出来赴宴?”侯荣直言不讳,此刻他真想知道,究竟和侯家的人有没有关心。
“什么?”侯棕一脸不可置信,随后责骂道:“你这孽子,不知长进的东西,老爷我好心带你来长见识开眼界,你竟然觉得我是在害你不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你来,丢尽了我们侯家的脸面,此后整个朝堂上下,王公贵人皆知道你,侯荣竟然一点家教规矩都没有,简直就是竖子鼠辈!今后外人如何看待我们侯家?死后有何脸面去面对祖宗父辈?”侯棕此刻也顾不得在王府内院了,劈头盖脸地便开始教训起侯荣来了。
侯荣却没有心思听他讲这么无用的东西,此刻他只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他改变了主意,最终还是带自己赴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