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抹掉泪痕很勉强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起......"她说不下去。
唐颂把糖糖放在地上,戳戳她好看的小辫子,先叫人把她带走。
莫桑刻意侧过脸,眼睛盯着窗外繁盛的植物,她不愿意让他看到现在的自己。
唐颂走到藤椅旁,用小火慢慢将水煮沸,空气里氤氲而开一室香气,茶叶的味道甘香无尽。莫桑回身看着他,唐颂手法温柔,慢慢用茶水淋透壶身,这一切动作让她终于放松下来,走过来坐下。
"这茶很适合你。"她捧着小小的茶杯,心神俱宁。
唐颂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睛无声微笑,像有一片寂静海。
那是一个冗长的故事,关于过去。
莫桑第一次和别人说起,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的事实。
"是在苏黎世,一个意外,孩子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刻板的......不不,应该是个偏执而且有点变态的男人。我从小就喜欢他,一直到二十岁那年发生那件事。在那之前,他从不肯碰我。"
莫桑情绪起伏很大,说两句就下意识地轻轻咬住手指,她很焦虑。这么多年过去,这好像是第一次回忆,所有的画面历历在目,包括那个人最爱听的古典乐,以及,他曾经在一地散装枪的卧室里抚摸她的脸颊,喑哑地笑:"我的小猫长大了。"
那声音迷恋又克制,暗红色的绒布窗帘上有两个人的影子,最终疏离,淹没在子弹上膛的响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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