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笑着凑过来,唇齿刚好在他耳畔,轻声说:"我特意亲自过来接你。"她特意把音节都咬在唇齿之间,慢慢地滑出一个词,"Surprise。"
陆远柯扫了一眼司机,司机先生显然忠心耿耿,对他的作风习以为常,此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发动车子笔直而去。
黛西勾住陆远柯的脖子,手臂用力。陆远柯会意地低笑,伸手至座位下,副驾驶位因此猛地向后仰。黛西抱紧他向后让开,陆远柯被她重重地拖到后边座位上,一时全不注意形象,摔个仰面朝天,黛西趴在他胸口,黑洞洞的车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重叠的笑声。
司机先生惊讶了一下,很快恢复平淡如常的表情,尽职尽责,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陆远柯在黑暗里吻她的眼角,忽然发现她毫无回应,似乎心情不好。他抬手想要打开灯,却被黛西制止,她趴在他胸口上说:"我没事。"
他抱紧她。
黛西轻轻地说:"我今天去孤儿院,她们说......安安走了,最后这几天过得很平静,似乎没受什么苦。但我想......血癌晚期,肯定不好受,她们只是不想让我难过而已。"
陆远柯是个很外放的男人,他喜欢和女人说话,开玩笑,甚至调情,但他不会安慰人。
因为珍妮和芳芳从来不需要他用话来安慰,基本上最后不外乎买衣服送东西,那两个女人即使再不开心,也可以变得很开心。
哄人就是这么容易,但这招对赫赫有名的蝴蝶女士,丝毫不起作用。
他曾经以为她是世界上最没有底线的女人,可以轻易留在他家肆意而为,却每个星期固定要去孤儿院探望小孩子。而她对他提出的第一个和金钱有关的要求,竟然是去资助孤儿院一个叫安安的小女孩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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