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柯一直在骂他,但完全没有得到回应。
他口中黑心的狼根本没正眼看他,唐颂正盯着沙发上红发的女人,她像只猫一样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后起身往餐厅走了,他想她的伤口应该好些了,又叫用人说晚上再请医生过来看看。
然后,直到一切都吩咐完了,唐颂终于良心发现,想起自己的好友,毫无诚意地和他告别:"既然你还要忙,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再次示意沈叔送客。
陆远柯口口声声骂他是白眼狼,莫桑叹气,一边举着叉子打量唐颂,一边摇头补充道:"不,是披着羊皮的狼。"
糖糖被带走去重新梳头,餐桌旁只有他们两个人,唐颂叮嘱用人要看好小家伙必须洗手,然后看着她微笑,问:"那你呢?你怕狼吗?"
莫桑想了想,忽地挪动椅子靠近他,故意露出很是诱惑的表情,说:"四少是聪明人,不知道为什么同意留下我,我听陆远柯说,你可从来没带人回过家。"
唐颂不躲不闪,任凭她不动声色地靠近,直到两个人近乎亲昵地依偎,他看着她的脸想这可真是猫性大发,她分明在使坏。
于是他抢先在莫桑之前扶住了桌上的茶杯,茶水一滴未洒,他的裤子幸免于难。
莫桑的把戏被揭穿,她看不到裤子脏掉的唐颂会有什么窘态,于是意兴阑珊,有点没意思地眨眨眼,嘟囔一句:"还不如陆远柯好玩。"
他忽然就拉住了她的手不放,低声笑:"陆远柯不会说我好话的,知道我是什么人还敢随便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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