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风雨迎面而来。
叶城的雨一旦下起来就声势浩大,一整日的阴霾被风硬生生地撕裂,而光似乎仍旧很远。车声人声混着雨声,街上渐渐什么都听不清,足够掩饰一切。
唐颂轻轻开口和身边的人说:"你要尽快止血,否则就算你撑得住,衣服上也要让人看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背后立刻被什么东西抵住。斜后方的女人警觉地抬头盯着他看,脸色越发不好。
他盯着她笑了,分明觉得她的目光像是遇到危险的猫。这种动物永远这样,在必须寻求帮助的时候还有不被驯服的天性。
唐颂做了个嘘的手势:"别紧张,我只是恰好发现你衣服上都是血而已。"
"按我说的做,如果你喊人,或者想跑,后果自负。"身边的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
唐颂清楚地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威胁,顺势点头说:"好,不过......你需要我做什么?抱歉,我不是医生。"
他确实不像医生,倒像能站在讲台上的儒雅男人,风度气质刚好,即使受人威胁,也不卑不亢。
总之当时的莫桑一直认为,他只是她被迫劫持的路人而已,无辜,也应该无害。
所以她看了看周围,目光停在十几步之外的公共电话亭上,对他说:"去电话亭,慢慢走,我们装作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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