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开始为了另一个人改变的时候,往往已经注定日后无怨无悔。
房间里关了灯,只有窗外的星光,叶城今夜有些阴,云层厚重,连月光都变得浅薄。
莫桑刚好喜欢这样的夜,安静,像苏黎世。
阴天的夜晚总让人百无聊赖,她那时候喜欢在阁楼上透过瞄准镜看远方的广场,夜晚的游人,彩色气球,走失而哭泣的孩子。
以及一路瞄准K,在街角,在面包店,在他抽烟的小巷,直到他慢慢走回来,回到她身边。
K说这不是好习惯,瞄准镜背后的目标要明确,他们才能一直活下去。
但莫桑是个女人,说到伪装她完全不合格,她太自我,奢望她的目光时刻陪伴爱人。
她那时候还那么年轻,爱上从小仰慕的人,跟着他,全世界都能抛到脑后。
而今晚,莫桑倒在那里直接拿酒瓶往下灌,好像是故意糟蹋东西来折腾,但奇怪的是,那个看上去应该是来充好心的男人,竟然一直在她身后坐着,连句话都没说。
酒是红酒,Mouton酒庄的东西被她当水,这在唐颂家里算不了什么,是他最终想起她的伤口,还是没忍心,拿这种不醉人的东西来糊弄她。
莫桑也没挑剔,呛了一口,开始摸索着拿了酒杯,一杯一杯就着眼泪一起喝,喝得烦了,回身看着坐在沙发扶手上的男人,他一条腿微微曲起靠在沙发上,就这样抱着双臂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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