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想了想自己这二十八年,似乎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讨厌"两个字。
不过感觉还不错,他有点好笑,随即点头,他知道她哭了一夜,只有此刻才放下戒备。
所以他轻声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脱离组织,因此他们三年前就想杀我,但是没成功。现在Leader在叶城发现我的行踪,跑回来处理我。"她简简单单说完,又看了看他,"具体是谁你不会想知道的。"
唐颂没接话,莫桑玩着地上的酒瓶,推着它滚来滚去,继续说:"那天我被击中,不能去医院,也不能回住处,只能混在行人里逃开,先想办法止血,但是遇到你。"
而后的事,自然不用再说。
莫桑今晚伤心,又喝了酒,折腾了大半夜终于累了,她说完之后长出了一口气,躺倒在地板上,长长的头发盖在脸上,偏偏睁着眼睛向玻璃之外遥远的夜空看。她有些困了,喃喃地问:"唐颂,你有没有去过苏黎世?"
那样永恒不变的夜晚,声色犬马的街巷,让她又爱又恨的一座城。
他依旧保持沉默。
"我爱他爱了十年,可是他给了我什么?他答应过我那是最后一次,然后和我一起去少女峰......可他骗了我,他想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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