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他总像命中注定,好像那场劫持预演过一千遍。
最终她的动摇被糖糖打断,小家伙咬着手指跑过来,没两下就爬到唐颂膝盖上,哼哼着撒娇,想要养只猫。
"不可以,糖糖要去幼儿园,没有时间和它玩。"唐颂摇头,就知道她看到猫咪就会想要。
糖糖立刻转头冲莫桑伸手要抱。
莫桑伸手接过她,没几天的工夫,这小家伙似乎又沉了。她亲亲她的脸,跟她说宠物不是那么好养的,可是糖糖不依不饶。唐颂举起叉子示意她先喂孩子吃饭,分散下注意力。于是莫桑就慢慢盛了一勺汤,一边哄一边喂她喝。
带孩子是件很辛苦的事,莫桑当然可以想象,只是喂个饭,她就一路跟着小祖宗换了三个地方。如今糖糖可以上幼儿园了还好些,前两年正是缠人的时候,恨不得寸步不离,用人再得力也比不上亲生父母,唐颂一个男人要照顾她,想想也知道很不容易,糖糖又聪明,太聪明的孩子就很容易淘气闯祸,难得他从始至终,不肯放弃。
单亲家庭的悲剧很容易让小孩缺失关爱,但是糖糖没有。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莫桑终于让糖糖把剩下的饭都吃了,让她跟着沈叔去花园里撒欢。
唐颂远远地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她和糖糖,一语不发。庭院挑空,夏日的夜晚凉爽舒适。莫桑忙完喘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的楼梯上,看着糖糖在另一端的秋千架子下跑来跑去。
她还是没忍住,问他:"她妈妈呢?"
"她没有妈妈。"他的回答一直如是。
莫桑抬眼看他,他在家里更喜欢宽松舒服的衣服,温和如旧,点尘不惊,怎么看都值得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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