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慢慢走过来,轻声问:"少爷,莫小姐到底是不是......"
他看见老管家额头上的皱纹,像是洞察世事的凭证。他最终打断他的询问说:"这世界上有很多红发的女人。"
沈叔叹了口气,摇摇头,慢慢下楼回去了。
唐颂在玻璃窗前泡茶,岩骨花香,小壶小杯,需要时间和耐心。
阳光出来,吹散了雾气,从房间里看出去,视野极好。
李医生已经命人做完检查,唐颂进来坐在藤椅上守着莫桑,他一个人泡了很久的茶,听一首歌。他当年只偶然听过一次,就再也没能忘。
就像唐颂这一生,从出生开始就被教导如何滴水不漏,如何不动声色,如何让自己随时随地处于旁观的状态。
爷爷和他说过,当局者迷,你不想输的话,就记住永远置身事外。
他认认真真这么去做,前二十多年果然毫无纰漏,直到那一天。
陆远柯曾经笑他,他这种人,发疯的时候估计都衣冠楚楚。但他那天真的就发了疯,鬼迷心窍。
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万分后怕,但毫无悔意。人这一辈子,总该有一次放纵,让你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还能此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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