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莫桑反复确认,自己并没有任何失忆的诊断和症状。那场事故让她受了伤,却绝对没有损害她的脑部,她之前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二十多年来的一切历历在目。
所以,她觉得就像中了邪,这座城市和那个男人,仿佛是一个不可猜测的隐喻。
以至于,当车子来接莫桑离开的时候,她竟然有些不舍。
第二天傍晚,一切都如唐颂所说,顺利进行。
莫桑被车接到市里,这是她受伤后第一次踏进市区,和下雨那天比起来,沿途风景清晰很多。
车子停在一栋极高的大厦前,司机和她说:"稍等一下,等少爷一起。"
于是莫桑百无聊赖地在车里看窗外,她猜测大厦里肯定会冲出一群保镖,要不就是前呼后拥。但是过了几分钟,玻璃门打开,只有两个人快步走出来。
唐颂穿得简简单单,穿了件灰色西装,和平常几乎毫无差别,跟着他的是个普通到路人脸的男人,不苟言笑,标准的面瘫冰块脸。
唐颂指指他说:"这是我的助理,阿鸣。"他说完就上车坐在莫桑身边。阿鸣坐到前方副驾驶座位,一直到车都开出大厦范围了,那人突然回头,面无表情地问:"少爷,这位是夫人吗?"
莫桑愣住了,连唐颂也没反应过来,后座上两个人直直地盯着阿鸣那张认真而严肃的脸,过了好久,唐颂摇头解释说:"阿鸣,她是......"
那人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依旧面无表情地道歉:"对不起少爷,我只是看到这位小姐有红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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