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很久,直到城市的另一端,几乎已经能够看到海。
这座私人山庄果然名不虚传,隐蔽在庞大的树林之中,车子开到近乎全黑的路上,很久之后才豁然开朗。
灯火通明,宽阔的白色圆形建筑,设计简约。
她学着所有女宾的样子,挽着唐颂进去。出乎意料的是,唐颂似乎根本无意和那些人攀谈,他表情一成不变地和路过的几个人客套两句,似乎对方也无心关注他和莫桑。
他带着莫桑慢慢走到西侧的窗户旁边,替她拉开椅子,莫桑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走过去坐下,抬眼看着他说:"你比我想的还可怕。"
"嗯?"他丝毫不在意其他人觥筹交错,水晶灯下虚情假意的一切,他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边的位置,旁边立刻有人递上他喜欢的红茶。
显然这一切年年如此,唐颂固定的位置,固定的特殊喜好,固定的沉默和温和到完全不想做主角的脾气,都让这里的人习以为常。
莫桑坐在他身边,面对侍者想了想,干脆指指他的茶杯,于是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她看着他说:"一群人里,最沉默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人。"
王尔德有句话:什么也不做是世上最难的事情,最困难并且最智慧。
唐颂就是这样的人,他真的可以做到眼中有一切,而什么都不做。
一个能在全球范围内成为最后赢家,拿到雪山之泪的男人,却堂而皇之地骗过所有人,好像只是个温和平庸的少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